IEEE 光子會議 Tomohiro Tetsumoto
研究
2014 年 IEEE PHOTONICS CONFERENCE 參展報告。
Tomohiro Tetsumoto,田邊實驗室碩士二年級學生
我們參加了 IEEE Photonics Conference 2014,並報告我們的活動概況。
[社會概述]。
IEEE Photonics Conference 是由美國 IEEE 所舉辦的矽光子相關裝置與系統的研究會議。今年有許多關於微腔相關研究的報告,我也有機會聆聽知名研究人員的演講,他們的名字我都知道,包括 Vahala。許多研究報告都是由受邀的講者所發表。我聽說 CLEO 是聽各種報告和收集資料的地方,而 OSA 和這次 IPC 則是聽很多報告和研究的地方。會場不大,只是飯店一樓的一部分,參加者約有 200~300 人(據 Terumoto 估計),印象中都是相當接近領域的研究者聚集在那裡。因此,我經常會遇到一些人。我認為這是一個結交朋友的好會議。我自己就認識了一位來自 Purdue University Weiner 實驗室的學生,他在我發表完演講後問了我一個問題(他總是在找人,說「我在找人......」,好像有個人他想跟他談談。他和普渡大學的一個學生是朋友,我在之前的會議上見過這個學生)。我一直在找人。我覺得主動交朋友是件好事,因為當你認識更多人時,會覺得很有趣。

水果放在桌上,但不清楚是否可以吃。
[關於他自己的介紹]。
我修改了我的簡報材料和手稿,並練習到最後一分鐘。手稿本身幾乎都背熟了,但到了現場之後,我才意識到內容無法在分配給演講的時間內完成。在演講當天,我成功地把它控制在時間限制之內,並給了它大約 70 分。我認為自己能夠以現在可以做到的合格分數來做簡報。簡報結束後,我收到了三個問題(運行速度、使用諧振器進行光路轉換的原因、使用何種功率)。基本上,這些問題都是關於我的研究設計,所以將來我希望能更小心地將複雜(許多裝置)的設計講得更容易理解。第三個問題,使用了什麼樣的力,讓我想到在光學機械的領域裡,我以為只要說「光輻射力」就能表達出我說的是什麼力。當然,我在這項研究的設計中所使用的光輻射壓力是一種吸引力,很難把它和輻射壓力放在同一個層次來考量,因為輻射壓力是光照射在物體上所產生的。我自己相信有一種類似地心引力的潛力,也了解諧振器的結構會產生一種力量,將內部的光拉到低能量的狀態(諧振波長很短)。但我不確定這樣的理解是否正確,而且輻射壓力、光學力等名詞的使用也不一定恰當,所以我想再一次加深理解,以便日後能做出準確的解釋。
[研究主題介紹]。
如前所述,會中有許多與微腔體相關的報告,因此有許多我所熟悉的主題。在 Spring Coro 負責支援的 Kobatake 所做的 SNAP 和 Kobayashi 所做的流體感應 by opto-mechanics 都有發表。也有幾位研究人員利用 IMEC 進行超材料和光點尺寸轉換器的研究,這些似乎都是製作上的難題,由於晶圓代工廠的普及和精準度的提升,我感覺製作的障礙正在變低。
以下是會議中一些特別令人感興趣的演講。
[TuF3.1: X. Jiang, et al., Ultrahigh-Q microcavities with highly directional emission]。北京大學蕭教授研究小組的簡報。我知道把環狀體做成橢圓形,這樣就可以有方向性的空間輸入/輸出,但這次我又徹底聽到了這個原理。混沌似乎牽涉到很深的層次,但到最後,似乎環狀結構的製作方式,只有一部分的全反射條件無法滿足。然而,製作的高精確度卻令人驚訝。我不知道是否有可能利用環狀結構作為參考,來高精度地控制其共振波長。我認為這是封裝的必要技術。空間耦合的優點之一是耦合 Q 值穩定,他們正試圖利用這一點,從共振頻譜的模式擴展(mode broadening)而非模式分裂(mode splitting)來實現超高精度感測。 我又聽說了,覺得聽起來很有道理。
[WH.4. 3: B. Oner, et al., Broadband one way propagation via dielectric waveguides with unequal effective index].
MZI 型干涉儀結構隔離器數值分析的故事。原理很簡單,在此提出。舉例來說,裝置配置如下。一條波導從左側延伸,設計成只有基波模式可以傳播。兩條波導的寬度不同。分開的波導在右側連接至一個可以同時傳播一階和二階模式的波導。
兩條獨立的波導因寬度不同而具有不同的傳播常數,並設定為相位正好倒轉 π 的長度。因此,同時輸入到兩個波導的光線在再次合併時會形成具有二階奇對稱性的模式。在這種情況下,從右邊輸入的光線無法透過錐形結構導向左邊的波導,因為它在前往左邊波導的途中無法轉換成一階模式,而從左邊輸入的光線則可以透過右邊的波導傳播為具有二階奇對稱性的模式。如此一來,它就像一個隔離器。兩個分割波導的寬度幾乎相同,因此工作頻寬可以擴大,這似乎是這個系統的特色。
[WH.4. 4: R. Van Laer, et al., Observation of 4.4 dB brillouin gain in a silicon photonic wire].
說明使用矽導線的感應激發高增益布里盧因散射。為了降低機械振動損失,矽層下的矽層被切割成約 10 奈米,光子-phonon 互動距離也被增加(幾公分),結果增益-損失比比傳統裝置高出九倍。這個概念與光子-光子諧振器的設計完全相同。在波導型諧振器中,行波和後向波很可能等比例地存在於光子諧振器中,但是否可以同時發出拉曼光呢?我曾有一種成見,認為布里盧因散射的激發不容易看見,但似乎只要注入高強度的光,就能像其他非線性一樣看見。我想如果設計得好,是有可能激發它的。我對這個領域很感興趣,所以想去看看。在 Nature Physics 5, 276-280 (2009),透過布里盧因散射看到了類似我之前和加藤博士討論過的光機械調變中光克爾掃的產生。
[摘要/印象].
這次有許多與微腔體相關的演講,我也聽到許多我感興趣領域的演講。特別是關於光機械的特別研討會,為我考慮自己未來的研究方向提供了有用的資訊。
另一方面,雖然文中沒有提及,但卻再次肯定了英語能力的重要性。基本上,只有日本人才不會說英文。在這次會議中,我聽了幾位日本人的演講,但有些人連該說的英文都記不起來。很明顯,有些研究人員看到自己不會說英語就離開了會場,這讓我不禁擔心日本在研究和其他領域能否保持國際競爭力。提高研究品質固然重要,但提高英語能力作為與研究人員溝通、互動的手段也極為重要。在參加會議之前,我就已經放棄英語學習,但從現在開始,我會有意識地練習英語聽力和口語。
- 分類
- 国際会議報告


